陆星辞身上的伤被崔书宁一杯茶水泼得越发严重,当时在场的船工都看到了她痛到直不起腰来的窘态,她被逼无奈就随口胡诌说自己其实是因为怀孕又小产了,导致的身体不适。
反正魏云璋已经死了,他的遗腹子没保住也没有人会追究,陆星辞这才勉强蒙混过关,重新上药止血包扎了伤口。
正躺在床上抽气休息,那探子就带了消息回来。
她听完当时就顾不得伤口一下子坐起来:“你说什么?她去找了永信侯?还交给永信侯一封信?”
那心腹道:“她没避讳人,下朝的官员和宫门外的禁军守卫,加起来起码几十号人吧都亲眼见着的。小的当时躲在远处没法靠近,事后打听了别人,问的明明白白……她托付顾侯爷替她收着那封信,说她若是死于非命就叫顾侯爷将那信呈送给当今的圣上。也不知道那信上写了什么,但那女人一定是故意的,那么多人都听见她说的话了,又是在皇宫门口……怕是宫里的皇帝听了消息,如果好奇心重一些就会直接跟永信侯讨要去看了吧?”
陆星辞咬着牙,因为愤怒激动加速了血液循环,伤口痛得越发明显起来。
这个崔氏真是豁出去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找顾泽,还故意当众说那些话,这样她和沈砚之后但凡有个三长两短,就算做得再隐秘也会被怀疑是谋杀,而且
手下不清楚她为什么找顾泽,陆星辞却知道,因为她和金玉音的身世之谜直接就也关乎到了顾泽一府的荣辱与命运……
就不说皇帝会不会主动跟顾泽要那封信,就单说若是顾泽一个忍不住,回去就当场拆了的话……
那后果不堪设想!
陆星辞当时就躺不住了,不顾伤势和痛苦,打发了探子就爬起来,乔装打扮之后秘密离开了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