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没有理会他,转身往外走。
沈砚在她跟前耍赖扮惨都是屡试不爽的,头一次遭此冷遇,这叫他始料未及,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崔书宁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崔书宁一个现代人,虽然男女间的亲密举动弄到光天化日之下确实有点有伤风化,但刚才情况特殊,她并不至于为此而羞于见人。
常先生和欧阳简他们必然是误会了。
她径直找去另一边常先生他们之前住过的跨院。一般的情况一个院子一间正屋,两间厢房,以往都是沈砚和桑珠跟着崔书宁住的,常先生带着小元和青沫单独住别的院子,如果地方宽敞,欧阳简就跟小元一起,地方局限了他就去和护卫们一起睡通铺。现在崔书宁那院子里塌了一间房的屋顶,桑珠就只能也安置在这边的小院里跟青沫一间房了。
崔书宁走进院子,就见常先生坐在正屋的门槛上吃炒花生。
两边的厢房里,桑珠和小元他们都在各自整理房间。
院子不大,崔书宁一进来他们就看见了,虽然就只有几天未见,桑珠和青沫也都面露喜色的赶紧跑出来见礼打招呼:“姑娘,这几日奴婢们不在身边,您可都还要?”
崔书宁报以微笑:“都好。”
青沫亲昵的蹭过去扯扯她袖子:“一看咱们姑娘的气色就是很好嘛,姐姐你问的都是傻子问题。”
又抬眸对崔书宁道:“姑娘是被我们吵起来的吗?其实我们差一点昨晚就能赶到了,结果刚好被堵在城门另一边了,夜里去和守城士兵交涉很麻烦,这才等得今天城门开了才过来的,白白多熬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