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裹紧披风,准备唤来管家婆子安排玉秋砚出城的事项,走了几步,感觉披风衣角被扯住了。
回过头,看见一双澄澈的眸子正凝视着她,他那张圆润的还未有棱角的稚嫩脸上挂着笑,梨涡显现,他奶声奶气的问:“我们还能再见吗?”
方枸杞并未说话,她叫来人,牵了马车在后门,看着仆人将玉秋砚抱上马车,车轮远去,玉秋砚从窗口探出身来,月光清冷足以让她看着马车消失在道路口。
一股寒意自脚底而起,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穿鞋,若是她之前的双腿怕是现在早就像被虫蚁啃食一般疼痛难忍了,那种透出骨头的疼痒之意每每都使她难熬。
心有所想,方枸杞突然觉得手脚异常冰冷。
缩着身子回了房,就听管家婆子惊呼道:“主子怎的没有穿鞋,万一寒症犯了可怎么是好。”
方枸杞茫然:“寒症?”
玉簟秋还有这等病?
不说还好,一说方枸杞还觉得后腰也疼起来了。
管家婆子扶她上床,特意给她腰间塞了软枕,“主子自生下少主后身子就不大利索了,劳心伤神的才落下这寒症,但凡受寒便腰酸腿疼的。”
方枸杞:“”
等等,剧情走向有点迷啊喂!
什么情况啊这是,不是说玉秋砚是季清欢的孩子吗?怎么又变成玉簟秋自己生的了?
管家婆子又念叨道:“少主生下时不足月,体质虚弱,大夫说怕是日后不能习武继承主子衣钵了,哎,当时我记得主子您发了好大的脾气,从此也不再关注少主,外人只道是主子冷酷绝情,其实老婆子我知道,主子您心里还是有少主的”
方枸杞捂着脸,脑子里空白一片。
这特么的是什么神转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