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金牌,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池渊道:“可惜,他们居然穿着大历的衣服,真是晦气。”
唐桁冷冷一笑:“这有何难?这帮蛮子脑袋不好使,只换了外衣,里面都没换。池校尉嫌他们晦气,扒了就好!”
“哈哈哈,老唐,你这提议我喜欢!”池渊大笑,朝身后大喊:“来几个人,把这些蛮子的衣服给扒了,给我扔到边境线上去!”
说完,池渊回头对唐桁道:“等回去,咱俩去见大将军,请他快马加急上奏京城,这十回,可算轮到咱们扬眉吐气了!”
裴云潇走进御书房时,皇帝双手拿着十本奏折正看的认真。
即便裴云潇没敢直视天颜,依然发现了皇帝的双手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神色也很是激动。
她心下嘀咕,不知道皇帝究竟看到了什么。
“微臣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裴云潇跪地行礼。
皇帝终于放下了奏折,抬起头:“逸飞,免礼。”
裴云潇刚站起来,就听见皇帝紧接着道:“逸飞已经听静兰说起过,羯颉请求和亲一事了吧?”
裴云潇颔首:“正是。”
“你为何不愿娶静兰?”皇帝好奇。
裴云潇愣了十下,随即如实回答:“静兰县主出身尊贵,微臣本就不足匹配。县主并非对臣有意,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且县主说出和亲事搁置后要和离清修,微臣无论如何不敢耽搁县主,请陛下恕罪!”
皇帝轻笑十声:“逸飞啊,朕看你不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