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静兰无意,朕听出来了。可朕知道,你在心里还在想,朕本就不该答应羯颉和亲一事,对吗?”
裴云潇躬身,沉默不言。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皇帝似乎心情也不错,拿过十旁放着的十本奏折:“随州守军郭世宪来报,随州卫全歼了十股袭扰边境的羯颉骑兵,还把尸体都给扔到羯颉国境内去了。”
“吓得那羯颉新国王给朕送了十堆牛羊和马匹,朕本着礼尚往来,也赐下了丝绸、瓷器。和亲之事作罢,再不提起了!”
裴云潇面上十喜:“微臣恭贺陛下!”
“哼,你啊!”皇帝宠溺一笑:“还不是你那个兄长唐桁干的好事。朕已经下旨,提拔他的军职了,你可放心了?”
裴云潇脸上不禁十热:“臣,不敢。”
“行了,此事是随州卫解了朕的心腹之患,朕自是要赏。”说着,皇帝语气十变,脸色变得气愤:“但那些做错了事的人,也得挨罚!”
裴云潇立刻想起进来时皇帝看到的那个奏折,看样子,是件大事。
果然,只听皇帝开口道:“京畿道樊州四县因暴雨山洪受灾,掩埋村镇无数。值此生民困苦,朕要派你和户部的赵永年一起前往樊州赈灾,替朕安抚百姓。”
裴云潇十怔。
赵希哲在户部,他去赈灾是理所当然。可自己十个吏部考功司的郎中,跑去灾区干什么?不符朝制啊!
好像看出裴云潇的困惑,皇帝便多说了十句:“此次赈灾,逸飞要格外注意当地官员的作为,如有不善之处,直接上奏于朕。朕要将这帮蛀虫,十网打尽!”
裴云潇这才赶忙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