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以后不许再寻死觅活,闹得将军府不安宁。第二、不许在祖母面前搬弄是非,得让她老人家心里舒舒坦坦的。第三、以后但凡我在府上,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殷天放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文英,我从来都不是被动受人威胁之人。你要是再敢不安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梅府鸡飞狗跳。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喜欢我,好好养好身子,早日离开。那样我还可以当之前的闹剧都没发生过,认梅家这门亲戚。”
言罢,他便拂袖而去,徒留梅文英在那里伤心落泪。一开始她只是小声呜咽,后来变成了号啕大哭,很是伤情。
“我只是喜欢他想要陪着他而已,为什么他要对我这般绝情?”
红珠柔声劝慰,“小姐,今日将军话已至此,你又何必非要在他这棵树上吊死?依奴婢看,你不如先好生养身体,等好了以让老爷和夫人给你再寻一门好亲事,怎么都比跟着将军要好。”
“我不会放弃的。”梅文英几乎是吼了出来,“我之前任由父母替我退婚就已经错了,我不能再错第二次。红珠,表哥他只是生我气而已。我再坚持坚持,等他气消了,自然就会要我了。”
红珠轻叹了一声,将军哪里是在生自家小姐的气?分明就是不在乎她。就算她再怎么坚持,恐怕也是无济于事。只是自家小姐现在犹如被下了降头一般,心里眼里脑海里都是将军,根本就听不得这些逆耳的忠言。还是等她身子好一些以后,自己再好生劝解吧。
姜娆这一睡就睡到了黄昏,做了一下午的美梦。梦里面她终于成功地抱上了了大腿,殷天放再不似素日那般拧巴,待她温柔得不像话,她最后是笑醒了的。
她坐起来,仔细地回味了好一会儿刚才那个梦,这才把疏影叫了进来,“将军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走了有一两个时辰了。”疏影回答,“不过将军走之前让奴婢给殿下你带句话,说殿下你若是能好好泡药浴的话,他会亲手做一份礼物送给你。”
“本宫不是有好好地……”姜娆话还未说完,她就反应了过来,笑嘻嘻地问,“疏影,你是不是对将军说了谎?”
疏影笑道,“奴婢的确是说了谎,可也是为了殿下呀。”
姜娆立刻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这个丫头片子越来越机灵了,前途无量嘛。”
“都是殿下教得好。”
言罢,主仆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大笑了起来。
次日一大早,姜娆正用早饭时,门房的小厮走了进来,“殿下,陆世子来了。”
姜娆放下了手中的碗,一脸嫌弃,“他来做什么,而且还专程挑本宫用膳的时候来倒胃口?”
疏影忍不住提醒,“殿下,是你昨日让人吩咐他过来的,你难道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