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不好意思地一笑,“本宫还真忘了。”昨日她跟殷天放之间有了进展,她哪里还记得陆长哲这个二货。
不过他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要见一面好好地问问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约莫过了一刻钟,陆长哲出现在了客厅。姜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见他今日他穿着一件青色锦缎袍子,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头戴玉冠,手中还拿着一把玉骨折扇,看起来倒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饶是她心中觉得他就是个二货,也不得不承认这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名不虚传。
待他行了礼以后,姜娆把那幅画扔到了他身上,“陆长哲,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长哲看了那幅画一眼,又看向姜娆,吞吞吐吐道,“臣心……心仪殿下,所以才作了这幅画,想借此表达对殿下的倾慕……倾慕之情。”
“你得了吧!”姜娆翻了一个白眼,“你前段时日不是还扬言本宫是这个世上最让你讨厌的女人吗?怎么突然又改了口,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陆长哲脸涨得通红,“臣是之前听到了殿下跟殷将军之间的传言,心中一时妒忌,才会口不择言,其实臣一直都倾慕着殿下。”
姜娆索性起身,缓缓地走到了陆长哲面前,咄咄逼问,“若你当真倾慕本宫,为何之前本宫曾苦苦追求你整整一年,被这京城中的人足足地笑话了一年,你也未曾有过半分回应?”
“那是因为……因为臣是府中世子,一旦回应殿下,就再也不能入朝为官,不能光耀陆家门楣,所以臣才迟迟不敢把对殿下的倾慕说出口。”
“那你今日说了出来,是不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为本宫放弃入朝为官的机会了?”
陆长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旋即坚定地点了点头,“是。”
“陆长哲,是白莲花指使你这样做的吧?”姜娆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拙劣的表演,索性诈他,“她是不是对你说,只要你拿下本宫,本宫就再也不会纠缠殷将军,她就可以得到他了?你呀你,虽然二得不行,倒也是一个痴情人。只不过这番痴情没遇到对的人,反而被人当枪使,可怜呐!”
陆长哲脸色变了变,“没有任何人指使,臣是真的心仪殿下。”
“你在说谎!”姜娆脸色沉了下来,“你还真当本宫是傻白甜,对你和白莲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可以任由你哄骗?”
陆长哲急了,“殿下,此事真的跟白小姐无关,臣真的是……”
“你给本宫闭嘴!就你看本宫那样子,分明就是看瘟神,还能是心仪本宫,你真当本宫瞎了?”姜娆怒了,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自己是病猫了?“陆长哲,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本宫马上可以派人去叫白莲过来对质,到时候不怕问不出真相。”
此言一出,陆长哲的脸色都白了。就姜娆那任性跋扈的性子,白莲若是到了公主府还不是羊入虎口?一想到这里,他立刻跪了下去,“殿下,此事真的跟白小姐无关,都是臣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