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娆似信非信地看着他,“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自作主张的?”

陆长哲赶紧道,“臣从小就爱慕白小姐,可她心里只有殷将军。如今整个京城都传你和殷将军两情相悦,她总是在私底下黯然神伤,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臣看着实在是心疼,所以才想着赢回殿下,那样她就又有了赢得殷将军的机会。这一切都是臣一人所想所为,白小姐完全不知。”

若是除夕夜没有发生白莲故意跳水设计殷天放一事,姜娆或许还会信这一番说辞,可现在她压根儿就不信,反而感叹白莲花段位挺高,能哄的陆长哲心甘情愿地做这种事情。

“陆长哲,本宫实在是没兴趣听你在这里说谎,所以你立刻带着你的画从本宫的面前消失。对了,记得给白莲花带一句话,要是她再敢打殷将军的主意给本宫使绊子,本宫绝对饶不了她。滚吧!”

陆长哲赶紧起身,迅速地离开了。哪知道刚跑到公主府门口,被台阶一绊,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画也被摔了老远,完全展开。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四叔,这幅画里的人不就是昭和公主吗?”

陆长哲抬眸一看,只见殷天放牵着殷珏,站在那幅画面前,正阴晴不定地看着他。

在过去的一段日子,姜娆一直都在为殷珏的课业操心,也算得上是半个老师,所以殷老夫人年前就准备了礼物,就等着初二这一日让殷天放带着他过来拜年。

殷珏喜欢公主府那些新奇的东西,自然是求之不得。而殷天放放心不下姜娆,自然也是情愿的。

“咦?”殷珏愈发惊讶,“四叔,你快看,这幅画里写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八个字,还署了陆世子的名字。”

陆长哲明显能够感觉到殷天放眸子里升起的冷意,他只好爬起来,想要收起那幅画赶紧离开公主府这个是非之地。但殷天放先他捡起了那幅画,声音清冷,“世子走可以,这幅画留下。”

“可是是公主殿下让我把这幅画带走的。”

殷天放心中一沉,小公主为什么会让陆长哲带走自己的画像,难道她心里还有他吗?她的心里,到底同时能够装几个人?

“我再说一遍,世子走可以,画留下。”

陆长哲见殷天放态度坚决,也不敢再跟他纠缠,以免吃亏,只好匆匆离开。

“四叔!”殷珏拽了拽殷天放的衣袖,问道,“那个陆世子打扮得跟个花蝴蝶似的,他是不是喜欢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