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疏影立刻就想起常山当初在南疆营帐里的那些孟浪之语,但偏偏现在殷天放在这里,她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说出来,只得跺了跺脚,“反正奴婢看他很不爽。”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姜娆也没追问,“你们这两个欢喜冤家的事情,本宫也懒得管。”

疏影急了,“谁……谁跟他是欢喜冤家了?”

姜娆挑眉,“不是就不是,你这么急干什么?本宫还有话要跟阿放说,你先退下。”

疏影的身影消失以后,殷天放问,“阿娆,你要说什么?”

姜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抬眸笑道,“上次你在南疆借常山的银子还了没有?”

“没。”殷天放回答,“他不急用,所以我暂时也没还。”

“那现在那支玉簪呢?我们和好以后我就一直等着你再送给我,可到了现在你也没这个意思呢!”

“玉簪?”殷天放脸色微变,支支吾吾道,“阿娆,我再给你买一支更好的。”

“我的将军大人,现在你有那么多银子买更好的吗?”姜娆道,“再说那是你送我的第一支簪子,意义非凡,我就要那一支。”

“碎了。”

姜娆气鼓鼓地问道,“什么,碎了?那么好的一根簪子,怎么就碎了?”那可是他送给自己的第一支玉簪,他怎么就不好生地护着?

“当时我……我喝醉了,等醒来的时候那支玉簪就……碎了。”

“喝醉了?”姜娆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她一直都知道他的酒量素来都好,就连常山也曾在私底下说过从未见他喝醉过。到底会在怎样的情况下他才会喝醉,而且还醉得把那支玉簪都弄碎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清楚。”

殷天放垂眸看着她,低声道,“从南疆回来以后,你每日都召陆长哲来公主府,整个京城的人都说你的心思又放在了他身上。我当时嫉妒得发狂,心里特别难受,忍不住喝了许多烈酒。我越喝越想你,拿着那玉簪看了很久,等我再醒过来之时,玉簪就碎了。想来是我喝醉以后松了手,所以才……”他怕姜娆知道了以后生气,所以一直未曾提过这件事。

“哼!”姜娆娇嗔,“谁让你在南疆的时候非要跟我分开?活该你心里难受。你难受就难受吧,却把我的簪子毁了,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