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回答,她接着道,“罢了,你就是赔也赔不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还是算了吧!你现在哄哄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虽然她没了那玉簪,可她却知道他曾为自己酩酊大醉过,这种感觉也不算太坏。

殷天放松了一口气,拿起她雪白细腻的手吻了吻,“阿娆,你真好!”

姜娆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一句话就把自己哄开心了,自己真是没出息。

“其实我刚才是想说,要不你欠常山那些银子别还了。”

“为何?”殷天放有一丝惊讶,“那可是他多年的积蓄,是用来……”

“我知道,是是用来娶妻用的嘛。”姜娆嗤嗤地笑着,“我若是送他一个妻子,这钱是不是就不用还了呀。”

殷天放眉头挑了挑,“谁?”

“你傻啊,当然是疏影啊!”

“疏影?”殷天放皱眉,“我记得她见常山一次就黑脸一次,这样恐怕不妥。”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姜娆笑嘻嘻地道,“女人呐,最口是心非。我跟你打赌,那傻丫头很有可能对常山有意思。至于常山嘛,我看她也惦记着那傻丫头呢!”

“是吗?”殷天放摇头,“我没看出来。”

“你一个男人,哪里看得出来这些事情。”姜娆伸了个懒腰,“我有些困了,想回房去睡一会儿。”

“我送你回房。”

哪知道姜娆却一动不动,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看着他,“腿软,要抱抱!”

殷天放心中一荡,把她抱了起来,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小公主怎么可以这样娇媚可爱?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姜娆醒了过来,低声唤了一句,“阿放。”

她没有听到殷天放的声音,往四周看了看,屋子里空空荡荡,并不见他的身影,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