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想去握他的手,却落了空,什么也没有抓到。而殷天放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放……阿放……”
姜娆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心怦怦直跳,身上还微微有汗,原来刚才只是自己做一个梦。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稳住了心神。其实刚才梦里殷天放说的那些话,是她内心深处的惧怕。她怕他这一去会吃苦、会受伤,更怕会再也见不到他。
正胡思乱想间,她感觉到小腹动了动,很轻但却让人惊喜。原来,胎动就是这种感觉。
她立刻把手放在了腹部,果然又动了一下。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个调皮姑娘,你若是早一些动就好了,这样你父亲肯定会很高兴。”其实她还真有些好奇殷天放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时会是什么模样,究竟是会像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那样高兴得跟个傻子似的,还是跟平时一样不苟言笑呢?
不过他这一去北漠边关,若是两国真的彻底打起来的话,恐怕就连孩子出生时也无法回来一趟。
这时,疏影突然敲响了房门,“殿下!”
“什么事?”
“苏世子求见,说是有要事要见你,跟将军有关。”
姜娆皱了眉头,殷天放刚一走,苏煜之就出现在将军府,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是跟殷天放有关之事,她肯定要见。
收拾妥当之后,疏影便扶着姜娆到了客厅。苏煜之的目光落在了她微隆的腹部上,整个人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朝她行了礼,“殿下!”
无论是在以前的还是穿越过来后的姜娆的记忆里,苏煜之从来未曾像今日这般恭敬地唤过她一声殿下,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奇怪得很。不过她转念一想,他如此客气,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表哥,听疏影说,你找本宫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跟阿放有关?”
“是。”苏煜之点头,伸手呈上一叠银票,“我听闻皇上昨日又从国库支走了八十万两白银,想必北漠边关将士的军饷又要拖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先凑了二十万两银票应急,也算是为大齐尽一份力。”
“什么?”姜娆气得拍了拍桌子,这一拍力气实在是太大,疼得立刻把手缩了回来,赶紧吹了两下,这才觉得好了些,“我父皇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支钱?他到底想做什么?不对呀,本宫并没有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