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之看着她的手,道,“殿下都是快要做母亲的人了,不应该像以前那般大大咧咧才是。”
“嗯?”
“殿下的手疼得厉害么?”
“啊?不疼了。”姜娆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也没用多少力气,不疼!我父皇支钱的消息,你到底有没有弄错?”
“绝对没有。”苏煜之意味深长地道,“殿下,苏府每年要给国库提供大批的银钱,里面自然是有我们的人,所以我的消息绝对没有错。这件事你只要派人仔细打听便可知真假,所以我纵使再怎么无聊,也不会编这样的话来诓骗你。”
姜娆低头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道理,苏煜之还不至于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这二十万两银票我收下了。”姜娆向苏煜之行了一个拜礼,“我代阿放和边关的将士,还有大齐的百姓对你说一声谢谢。”
““殿下,我是大齐的子民,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你是金枝玉叶,不该屈尊纡贵对我言谢。”苏煜之缓缓道,“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办妥,那我就先告辞了。”
姜娆点头,“好。”
“对了,还有件事我忘了。”苏煜之突然指着一旁茶几上的一盆报岁兰道,“我来时苏府的兰草开得正好,父亲托我带了这一盆过来献给殿下。”
姜娆这才注意到那盆报岁兰,只见叶片硕大亮丽,花朵开得正盛,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
“兰草娇贵,今年又这么冷,这报岁兰却开得这么好。”
“殿下是知道的,我父亲素来喜欢兰草,每年入冬都会专门弄一个温房养兰草,所以才开得这么好。以前每年苏府都会在年前送兰草至公主府,所以今年的这一盆还请笑纳,不要因为是我帮忙送来的就不留下。至于留下之后究竟是养着还是扔了,但凭殿下做主。”
姜娆有些尴尬,“自然是要留下来好生养着的。”一盆兰草而已,而且以前苏府每年都会送一盆过来,收下也不会不妥当。
苏煜之行了礼,“那我告辞了,殿下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待他离开以后,姜娆把那二十万两银票递到了疏影手里,“立刻派人去打听父皇突然从国库支钱这件事,随后再派人把这些钱送到边关,交给阿放。”这件事若是有杨不佑的参与的话,就会更加棘手。等打听清楚以后,她得入宫去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