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殷天放点了姜娆的穴道后可以放心赶路,但又怕她一个人在马车里闷坏了,所以每隔两三个时辰就会替她解开,喂她喝水吃东西,陪她说话解闷。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喜欢折腾,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原本只需要一天的路程,愣是用了足足两日。
抵达岳池之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殷天放打听过后,便带着姜娆去找苏安平。
殷天放驾着马车在苏安平医馆门口停下,回过头掀帘对姜娆道,“阿娆,你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吗?”
姜娆给了他一个白眼,“当然记得。我不再瞎折腾,你以后再也不会限制我自由。所以,你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吗?”
“嗯。”
殷天放伸手解开了姜娆的穴道,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她又说话不算话的准备,毕竟她这两次已经答应过了无数次,但解开穴道过后都是可劲儿折腾。哪知道她这次真的没有像之前那些次一样又哭又闹,而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随后便掀开了马车车间,朝医馆望了过去。
“不对呀!”姜娆突然回头道,“你不是说这苏安平是神医么?按道理来他这里求医问药之人必定熙熙攘攘,怎么他这医馆门口冷冷清清的?依我看他就是徒有虚名,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我可不要这样的人照顾我,你还是替我找邹太医来或者把我送回京城也行。”
“倒也并不是苏安平徒有虚名,而是他这个人古怪得很,想要的酬劳与众不同,所以前来求诊的人才会极少。”
姜娆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要的酬劳到底是什么?”
“没有具体的标准,一切看他心情。”殷天放道,“前来求诊之人先呈上自己准备的酬劳,若是入他眼,他便会诊治。若是不入眼,便再也没有下文。”
“这人还挺有个性嘛。”姜娆道,“都说医者仁心,他如此恃才傲物,竟然没有被前来急着求医的病人打死?”
殷天放知晓姜娆这话里有玩笑之意,但仍是极为认真地回答,“这更可以说明他的医术应该相当不错。”
“呵!”姜娆道,“我看未必如此。反正说来说去,我只相信邹太医的医术。
“阿娆,我们还是先进医馆见了苏安平以后再说。”
“我不……”姜娆担心殷天放又会点自己穴道,所以话说了一半就改了口,“去就去呗,反正我感觉他真不是什么神医。”
两人进了医馆,只见一名药童正在哪里捣药,另外一名药童坐在茶几旁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