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够熟练的作用爪子的亚尔维斯如此想道。

晏塔第二天是被胸膛上的重量给压醒的,小白虎幼崽重量不小,压在胸口沉得像一口钟,心跳声渐渐合在一起,晏塔还以为是自己心跳的回声。

掀开被子一看,便发现一只把自己窝成一团的小白虎。

左手边的小雪豹睡得四肢朝天,露出白白软软的肚皮,原本在右手边睡着的小白虎窝在胸口,右手边变成了小花豹。

小花豹枕着他的手臂,明显睡得不错。

对上晏塔调侃的目光,小花豹视而不见,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把四肢伸直了,忽然伸爪挠了小白虎一下。

趁着小白虎没反应过来,赶紧翻身下床,优雅的走几步,蹲在门口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了小白虎一眼,低下头梳理爪爪上因为挠虎变乱的毛毛。

小白虎却并没有如它想象中那样追过来揍它一顿,反而一头栽进晏塔怀里,尾巴在自己被挠了一下的位置上点了点,委委屈屈的蹭着晏塔。

不知道它们发生了什么矛盾,晏塔知道不能偏帮某只幼崽,以免助长某些歪风邪气,然而面对小白虎这样的撒娇,晏塔还是忍不住把它抱起来,按到自己怀里。

挠挠小白虎的下巴,轻轻揉揉它被挠的地方,小白虎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尾巴在身侧轻轻拍打着,几乎要忍不住暴露本性把睡在旁边的小雪豹一尾巴抽下去。

这么小的床上,只有一只团子和一只小白虎就够了,其他豹崽都是多余的!

小白虎冷飕飕的瞅了还没醒过来的小雪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