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莫名的寒冷,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雪豹懒洋洋的翻过身,一点一点rua到晏塔身边,但始终不能靠近。

直到它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头顶抵着一只大白爪子。

小白虎伸出一条后腿蹬着企图靠近的小雪豹,避免对方打扰它和晏塔的美好时光,感受到对方不断增加的力度,心里不屑的嗤笑,就这点力气,下辈子就别想靠近团子。

没有察觉几只崽崽之间微妙的气氛,晏塔觉得小白虎就像崽崽里面的老大,其他的崽崽不管先来后到,一般都会听小白虎的。

所以小白虎凶一点很正常,但小白虎也不是一直很凶的,更多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比起教训其他崽崽,更喜欢窝在自己怀里。

这样黏人的崽崽理所当然可以得到晏塔的注意。

晏塔就愿意宠着它,不管它是小白虎,还是小蛇崽。

他捏捏小白虎的尾巴尖,指尖碰到粗糙的伤口,怜惜的用指腹按揉一下。

这个地方是很久以前的伤了,断掉的尾巴尖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没有办法再长出来,身体有残缺的地方总是特别丑,小白虎自己就这样认为,所以从来不觉得自己外形上有什么优势。

除去丑陋,这处地方还格外的敏感,晏塔轻轻的按揉,就会让它尾巴上的毛发炸开。

如果换做原形,恐怕身上的鳞片都惊恐的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