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苏明墨轻声道。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他竟然第一次从自己的名字里,品出了一种宿命的味道。
萧潜死后这半年多时间,几乎夜夜在皇城的上空徘徊,或许是习惯了,每当夜深,总是他神识最为清醒的时候。
重生后,萧潜就发现了自己患上了这种失眠的毛病。
只要一闭上眼睛,不是看到那些跟着他在前线流血牺牲的将士们,就是看见苏明墨一身是血地躺在他怀里,告诉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他保护不了苏明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为自己挡刀而死。
是他无能。
萧潜被魇在这魔怔里,满头大汗,找不到出路,直到听见一个声音在叫他:“王爷,王爷?”
萧潜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推他,甚至有一只手放在他额头上轻触。
萧潜蓦然睁开眼睛。
天亮了。
“您醒了?”苏明墨看他睁眼,舒了一口气,“巳时了,咱们该进宫谢恩了。”
居然睡了那么久?
萧潜扶着自己的额头起来,道:“思贤怎么不来叫我?”
“他叫过您,但我看您睡得香,便让他晚点,看您额头上都是汗,是不是着凉了?”苏明墨关切问道。
萧潜摆手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