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辩解称:那是他新得的西域良马,品相极佳,白斑乃是特色。
李蕴听得津津有味,深感朝廷屈才,于大人若是去当个说书先生,肯定也很有前途。
“那第二个问题,于大人最想当什么官,觉得自己最适合做什么官?在朝中,于大人有没有要好的朋友?可以推荐对方,不论品阶,不论出身,说出你觉得他最适合担任的官职。”
这句话就很微妙了。
这不是伸手向皇帝要官做?还要带上自己朋友一起要,多不好意思啊——
“臣觉得,臣最适合做丞相,当然,臣最想做的,还是国子祭酒,既清贵又能少跟人打交道。臣有一位好友,就是刑部尚书,赵昶,臣觉得,他不畏权贵,胆大心细,最适合做御史大夫!”
于敬之被李蕴第一个问题打开了话匣子,第二个问题答得无比顺畅,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原来于大人和赵大人还有私交?”
“他俩可是酒友,常在东城门内那家醉春风喝酒,于夫人还天天去捉他呢!”
被提名的刑部尚书赵昶一脸震惊,连连摆手,他可不想做什么御史大夫,不畏权贵是私底下跟于敬之吹的,他要真做了御史大夫,说不定还不如圆滑世故的于杰。
于敬之建议他去做御史大夫,难道是不满与他同姓的现御史大夫于杰?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李蕴满意地点点头,于敬之帮她开了个好头。
“第三个问题,于大人觉得,朝中哪些官位没必要存在,哪些部门需要增设官位,哪些部门有钱,哪些部门缺钱?”
这个问题一出,朝中大臣皆震惊哗然。
这可是个得罪人的坑啊!你说哪个官位不该存在,就是说该官员不称职,做了事跟没做一样;增设官位倒是好事,可这里面也有学问,说得对可能惹麻烦,说得不对更要惹麻烦;至于有钱和缺钱,这不是明晃晃地问他觉得谁贪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