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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如此多娇 奚月宴 1262 字 2022-11-13

“小女子面貌丑陋,恐吓着公主腹中的孩儿——噢,公主想必十分在乎腹中这个孩子,不忍他受到一丁点伤害吧?”她声音实在难听,带着矫揉造作的戏腔,李蕴试图从中听出什么端倪,却一无所获。

“是又如何?”

“公主啊,你可真傻——”她再次重复,后语出惊人:“这孩儿才是你痛苦的根源,你应该恨他才是。”

李蕴心下竟有一丝不安,但还是强忍怒意,笑着说:“他只是一个孩子,尚未成型,我为何要恨他?”

女子也在笑,笑得肆意轻狂:“因为他的父亲,是伤害公主最深的罪魁祸首啊!昭宁公主,你可知道,太子李漼的生父生母,到底是谁?”

“是……谁?”李蕴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便是昭宁公主你,和你那鹣鲽情深的驸马啊!”

李蕴失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这个答案,是她意料之中的,今日在于杰等人的逼迫下,她已经在想,李漼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薛夙避而不谈,甚至直接动手杀了于杰,这都不是他一贯的作风,所以那时,李蕴便隐约有了预感。

原来她的猜想,都是真的。

“七年前,驸马不顾你的反对,为将公主强留在身边,强占了公主,那一夜之后,公主便怀上了太子,因怕风语营识破女儿身份,悄悄回到了老鸹山,本想打了这个孩子,却因佛门慈悲留下了他。公主九死一生诞下麟儿,恨极了驸马,也因此记忆全失,驸马不顾公主未出月子,强行闯上山,带走了太子,放在宫中抚养……”

女人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般,引导着李蕴,不断遐想,不断猜疑,不断通过自己的揣测去补充那些未说出口的东西。

李蕴知道,以她的脾气,不肯换回女装嫁给薛夙,那是肯定的,当年正是紧要之时,成败系于她一人之手,不可能因为她个人私心,而放弃所有筹谋,牺牲所有兄弟的努力。

薛夙……强占她……也不无可能,薛夙其实是一个阴晴不定,心思极深的人,他对李蕴的用心,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但要说薛夙在她失去所有记忆后,还强行上山带走李漼,她却有些怀疑。因为薛夙并没有很亲近李漼,他对于子嗣毫无执念,甚至十分嫌弃李漼亲近于她,有时李漼近她的身想听听弟弟或妹妹的动静,他都生怕李漼不知轻重,弄伤了她。

女人又说:“是薛驸马,害得公主失去了所有,他的目的,便是那金銮宝座,不然公主以为,今日的众位大臣,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到了太上宫?他们又是为何,尽皆匍匐于驸马剑下?只要公主有孕,便不能上朝理政,一切就都中了驸马的下怀!”

朝政向来都是薛夙处理的,她醒之前如此,醒之后也如此,薛夙想要什么,根本不需要拿一个孩子来换,当他知道自己怀孕后,还想尽力隐瞒,并没有一丝高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