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同他是一伙的。”李蕴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去,不理他。
薛夙无奈, 她乐意搭理你的时候, 甜如蜜糖,生了气不理人的时候, 又像一团软绵绵的猫儿,伸着爪子挠人,却叫人的心都化作一滩春水。
“我同你才是一伙的。”他细细哄她,将她发上的花瓣拂去。
李蕴被他哄得生了娇气,支使着他做这做那,像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连慧空大师见了,都摇头叹气。
既然一切都挑明了,薛夙便名正言顺地住进了太上宫,晚间歇息,李蕴抵死不让他进内殿,他却笑着道:“白日里支使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晚?你可要记着,我是你腹中孩儿的爹爹。”
李蕴红着脸,把自己蒙进了被窝里。
薛夙褪了外衣,在她身边躺下,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李蕴怒道:“明明床上有两床被褥,你为何偏来抢我的?”
“你的暖一些。”
“你无耻!”
“我是你腹中孩儿的爹爹。”
“……”
她忍了又忍,才勉为其难地把被子分了一半出去,并警告他:“你不要半夜过来,我会打人的,孩儿他爹也照打!”
薛夙强忍笑意,又怕她生气伤身,软声哄道:“你好好睡,我守着你,不会越界的。”
李蕴安心躺着了,闭上眼睛,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自在,往里挪了两寸,还背过了身。
她又听到了薛夙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