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可以忘,这纹身不可以。”顾岛说。
看来这纹身有故事。柏屿心想。他很好奇,但是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探索这一支线。
整理完东西,柏屿在酒店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日头西斜,他发现顾岛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从酒店走出来,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温柔的暖风。这风过分的和煦,他感觉灵魂都放空了。
这个点还有太阳,泳池边基本没什么人,柏屿去的时候,除了两个小孩儿绕着泳池追逐尖叫,只有顾岛在游泳。
柏屿见他扎进水里,整个人潜入水中,很久之后才从岸边探出头。
他湿漉漉的手将头发撩到脑后,朝岸边的小孩伸出手:
“Give me the swan ring,okay?”
“No!”金头发小孩说,“It’s mine!And you don’t need this!”
“Well,”顾岛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You know,swan belong in water.”
金头发的小孩似乎有些犹豫。“All right.”最终小孩儿妥协了,将粉嫩的天鹅游泳圈递给顾岛,转头和小伙伴奔跑着去别处玩了。
顾岛朝柏屿笑了笑,举起自己的胜利品给他看。
“跟小孩儿抢什么玩具?幼不幼稚。”柏屿佯装生气,但还是忍不住走过去。
“下来。”顾岛逆着光线,朝他伸出一只手。
“水深不深啊。”柏屿有点跃跃欲试,又有些犹豫。
要是搁穿书前,他可以毫不忌惮地一头扎下去。但原主身子弱,保不齐是个旱鸭子,柏屿得谨慎些,以免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