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扬了扬嘴角露出个蔫坏的笑,勾住他的脖子,“呼”地一下在他耳廓轻轻吹了口气:“搞这么紧张干什么?生怕马甲掉了我吃了你?”

“我没有马甲。”顾岛说。

“说实话,你要真是顾家小少爷,咱俩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柏屿啧啧叹道,“可惜。”

顾岛皱眉:“可惜什么?可惜我不是小思?”

可惜你一直不掉马。柏屿心想。但是他没有明着说出来,刚好找到房间,顾岛替他拿过行李,他上前刷了卡。两人把行李送进房间里。柏屿稍微将行李整理了一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忘记带的。

“我那条棕榈树的衬衫是不是落在家里没带过来?”柏屿从行李箱里探出头,问。

顾岛嫌热,干脆简单地冲了把澡。他擦干头发,说:“也许吧。”

柏屿不开心了。那件衬衫是他精心准备看海的时候穿的,结果因为是最早整理的一批衣服,反而放在一边忘了带了。

“你可以穿我的。”顾岛说,“我也有一件,而且带过来了。”

顾岛的是件白T,宽松款,中间是棕榈树,下面是一串英文,看上去很显年轻。但是顾岛骨架不小,他的码数对柏屿来说太大了。

柏屿套了一下,好家伙,抹点粉可以直接登台唱戏了。

顾岛看了一眼,也点评:“挺像农忙帮忙插秧的短工。”

柏屿刚想脱掉,顾岛上前,替他将衣摆环绕着卷起来,扎进裤子的腰带扣里。这样穿不仅不会显大,反而有股寻常不会有的俏皮。

顾岛替柏屿扎衣服的时候,柏屿搂着他的脖子,端详他后颈上面的字。“很早就想问了,你这纹身什么时候纹的?”

“不记得了?”顾岛反问。

“嗯。之前病情恶化,我记忆力也变差了,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柏屿找了个借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