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严仲修说。

“请便。”女人又低着头看视频。

严仲修足足挑选了半小时,按程序买了好几样东西,上了车又吩咐时南去别的地方。

和姜宥接触之后,他才知道体寒这么恐怖,洗个凉水手会半天缓不过来劲,冲个冷水澡立马就发烧。

暮色降临的时候,严仲修才回到酒店,时南在后面领着大包小包。

时南把东西放好,离开之前说:“我爸最近正想着法子,把时准也搞进剧组,时准那小子还记着仇呢,你劝劝吧。”

“他就是喜欢操心,我知道了。”

时南走到门口,挑挑眉说:“附近偷拍多,记得拉窗帘哦!”

严仲修扶额:“快滚!”

“得嘞!”时南麻溜地闪人了。

严仲修关上房门,特意去检查了下窗帘,确定毫无缝隙,才给姜宥打电话。

姜宥吃完饭回到酒店,正在卫生间洗澡,板砖手机在桌上边震边响。

贺江修着照片,视线瞄到姜宥的手机上,想到严仲修那张冷峻的脸。

白天有幸旁观全貌,为了姜宥好,他还是不帮他接了。

姜宥把水关小了点,从卫生间里喊了贺江几声。

“江哥,谁打的啊?”

“你‘老公’。”贺江说。

“……”姜宥脸一红,快速冲洗干净,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就套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