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办事效率很快,照片修完发了微博,就离开了姜宥的房间。

姜宥随意擦了几下头发,严仲修发了条消息过来,只有房间号。

他一看就明白了,拿上手机,套上棉袄火速奔向严仲修。

严仲修在门边候着,门铃一响,姜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了进去,惊呼还没出口,被人堵了回去。

姜宥被按在严仲修腿上,脖子也被人轻微地捏住,颈侧动脉贴着滚烫的掌心,急速跳动。

风卷残云般的吻,连啃带咬,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不断扩散,姜宥被亲得胸膛急喘,红艳艳的嘴唇,如同染着薄露的玫瑰,让人更想肆虐。

直到感觉姜宥的渐渐推拒,严仲修才移开嘴唇,紧接着猝不及防地咬在他动脉上,牙齿咬住温软的地方,重重磨了一下。

“嘶!”又痛又刺激,姜宥软声哼了哼:“别咬了,疼……”

严仲修抬起头,轻轻笑了,说:“不是想被家法伺候吗,我是在满足你。”

“我又不是受虐狂!”姜宥极力否认,想看他吃醋和家法伺候,可没一毛钱关系。

而且他哪知道,严仲修说的家法是这么回事,脸上蹭蹭冒着热气儿。

“你频频回头,不就是在暗示我惩罚你?”严仲修薅了把他湿软的头发,拿了条毛巾把他拉到腿上,细致地擦起来,说:“当着我的面,就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了。”

姜宥听他语气轻淡,抬眼看他的脸,他现在是怕了严仲修这幅平静的样子了,都是假象!

果然,唇上一痛,被严仲修咬了一口。

“戴罪之身,还敢敷衍。”

日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姜宥深吸了口气,其实他一点也不生气,心里反而默默窃喜。

这说明啥,说明严仲修在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