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他显然是知情的,可他却是严仲修来这里的第二天才知道。
“你这么关注他?”严仲修微微皱眉。
“你别试图转移话题,我不吃那套。”姜宥说。
他要真那么关注严钰,就不会现在才想起来了。
他抬眼看进黑沉沉的眼眸里,莹亮的光点,时明时暗,叫人看不清。
严仲修仔细想了下,不久前的一天下午。
明明和姜宥隔着三十多公里,却忽然感觉腿上的知觉复苏,鲜活地就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血液,连细小的毛孔都在叫嚣。
太过诡异,说起来他自己都不信。
姜宥见他沉默太久,已经失了耐心,开始问下个问题:“你今天坐轮椅去公司的?”
也就是说,他还在瞒着家里人。
严仲修把他抱了起来,坐在腿上,摸摸他的寸头说:“小脑袋瓜子挺聪明的,怎么高中都没读完?”
“我好看啊,迫不及待想展示我的盛世美颜,不行吗?”
“你过去和现在像两个人。”严仲修说。
姜宥睫毛轻轻颤了下,心底有点发虚,不是像,是根本就是两个人。
为了逃避严仲修锐利的目光,只能搂住他的脖子,堵上他的嘴。
即便是这样被迫的主动,严仲修也很愉悦。
眉骨微动,强势地攻城略地,咬住丰润的唇来回厮磨,夺取他每一寸空气。
“唔……”
酥痒中带着丝丝的痛,破碎的喘息声起起伏伏,眼角的淡痣,映了脸上的潮红,摇曳生花。
在姜宥差点窒息的时候,严仲修捞起他,扣进颈窝里,听着他的喘息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