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想和姜宥坦白,无论是关于腿的事情,还是关于严明望的事情。

姜宥也有事瞒着他,或许是习惯了交易,没探取到姜宥的小秘密,他也无法开口。

而且,一说开就会牵扯到他们结婚的初衷,可能导致误会。

如果他没喜欢上姜宥,就算他给的补偿再多,说到底都只是利用而已。

姜宥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手臂挂在严仲修脖子上,小狗似的蹭着他的颈说:“明天可以回家住了。”

“好。”严仲修亲亲他的头顶。

等姜宥彻底睡着,把人抱去床上,盖好被子。

他去了门口,看着那把轮椅,目光沉了沉。

严明望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给他点警示了。

第二天拍摄完,他们就回了严家,严仲修把时南赶走,自己亲自开车。

老管家有一阵没见过严仲修了,乍一看他坐在驾驶位上,惊愕地擦了擦眼睛。

是夜色太黑,还是他老眼昏花了?

严仲修出门的时候还坐着轮椅,回来竟然开车?

老管家拉开院门的手顿了顿,半天都没动。

姜宥看看后排的轮椅,又掠严仲修的腿,说:“老人家被你吓到了……”

他正要把头伸出窗外,被严仲修提溜回来。

严仲修摇下车窗,和老管家招呼了一声:“于伯。”

“诶,二少爷的腿……”老管家终于有所动作,视线忍不住直往车里探。

“如您所见,最近恢复得不错。”严仲修说,“我去停车,待会儿家里见。”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