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姜宥冷静过后,忽然圈住了他膝盖弯。

因为他思来想去,他现在应该且能做到的,就是稳住严仲修的心神,驱除他的不安。

膝头一软,轻吻落在陈年旧疾上,如春风点浮萍般。

温热离去,浮萍未止。

严仲修愣了下,随即感觉小腿里的血液骤然升温,经脉疼得直颤,被烫过的皮肤也打开了疼痛的开关。

姜宥抬头,露出微红湿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可粘人了,你别想甩开我。”

“像被欺负了的小狗。”比第一次见还要招人疼。

严仲修的心软成水,眉梢微曲,笑得有些苦。

他早被识破了,姜宥把他的不安都往他自己身上揽,掩饰了他的狼狈。

“超乖的,养一只吧,嗯?”姜宥仰头看他,不错过他脸上的丝毫情绪。

严仲修微微俯身,手指再次落在润红的眼角,滑过颧骨继续往下。

直到下唇被指腹揉压,姜宥才发现他额头上的密汗,噌地站起来:“是不是我刚才碰疼你了?”

严仲修摇头,脸色不住地发白,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可能忍得太久,连疼痛都开始反击,为了掩饰烫伤的地方,他用热水冲了好几遍。

尤其是膝盖那里,正在拼命破防,钻心蚀骨的疼。

太蠢了,严仲修咽咽喉咙,说出来更蠢。

他紧紧扣着姜宥细白的手臂,说:“我们先出去。”

姜宥扶着他坐下,正要拿手机突然被抱个满怀,急忙说:“我给江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