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按住他,极力忍痛,说:“幻觉性神经痛,过会儿就会好。”
“那也应该有相应的理疗,比你硬抗强!”
“别任性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姜宥急归急,双手搁在虚空,哪敢真推他。
严仲修也因此更不为所动,轻拍他的背安抚:“别担心,别担心……”
他额头抵在姜宥颈窝,喉咙因为干涩而微哑:“对不起。”
“我没生你气。”姜宥僵着背脊,纠结了几秒,抿抿唇说:“好吧,我承认刚开始是有点……”
他自己还不是半夜从俞城飞过来,怎么能因为不想让他担心就骗他,这是什么道理。
“我做错了,你生我气是应该的。”严仲修退开来看着他,说:“不过生气不好,你倒不如骂骂我。”
姜宥眼珠转了转,抬起眼皮问他:“那我现在能说脏话了?”
严仲修面色微凛,两指夹住他脸颊:“不准。”
“得,没有灵魂,不骂也罢。”
严仲修一瞬不瞬地瞅着他,四目相对,像一场拉锯战,到底是姜宥先败下阵来。
“好了,你别再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了,我们可以不去医院,我让江哥帮我买烫伤膏,总行了吧?”
“……行。”严仲修终于放开他,姜宥得了自由,立马从他怀里跳出来。
拿着手机拨贺江号码,回头看了严仲修一眼,严仲修黑沉沉的目光也望着他。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他简短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严仲修全身就围了个浴巾,坐姿一贯的挺拔,简直是活雕塑啊,他目光艰涩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