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的,很干净。”简初眼里盛着温柔的光,边给他脱裤子边说:“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取淙流这个名字吗?”

简淙流下上牙齿打颤,闭了闭眼说:“淙淙流水,干净的水。”

简淙流被脱的只剩内裤,一脸死气地坐在轮椅上,如同受刑般。

简初很有耐心地,一遍遍告诉他:“很干净,很干净……记住了吗?”

这样的脱敏治疗,简初会每星期进行两次。

简淙流点点头,下意识模仿简初脸上的笑,肌肉地抽了抽,僵硬到有点可怖。

“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笑,不用勉强自己。”简初摸摸他的头,简淙流说:“我想笑。”

“好,我知道了。”简初打开蓬头,试了水温,给他洗头。

水流砸到地上,发出空荡沉闷的声响。

简淙流面无表情地说起闲话:“昨天吴姨被叫到镇上问话了,镇上发生了三起案件,他们问她我当天的行踪。”

“你别理他们。”简初脸色微沉,吩咐说:“下次宋小喜找来,你就喊我。”

简淙流说:“我能应付的了,她喜欢你。”

这句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简初没应声,简淙流说:“你是不是要娶媳妇了。”

“没想法。”简初老实说,“你呢,我给你找找?总会有好姑娘愿意接纳你的。”

脑海闪过花花白白的画面,耳边是男女交杂的喘息,简淙流又开始发抖,胃里酸水上涌。

“呕……”

“我不要,我不要!”简流淙捂住耳朵,发疯似地怒吼,“脏!都脏!都脏!都好脏!”

简初没想到他会这么抗拒,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突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