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找,不给你找……”
简初紧紧抱住他的头,简流淙双臂垂在身侧,张口咬住简初心口的皮肉,牙齿残暴地往肉里钻,像个拼命取暖的刺猬。
把对方扎地千疮百孔,也要汲取温暖。
墙上相拥的剪影频频颤动,不知道谁更痛。
简淙流面目狰狞,简初眉目扭曲,麻木又心酸。
蓬头倒立摇晃,温润的水里胡乱的喷洒,喘声渐渐平息下来。
浴室的窗户又高又小,地板上流过淡红的血水,时浓时淡。
气氛一时压抑极了,赵克让定住画面,摸出烟盒子,问:“你们要吗?”
严钰还没缓过神来,池骁深吸了口气,单手撑墙,心口处火辣辣的疼。
赵克让揩了下池骁胸口流动的血污,摸到一手粘腻,察觉有些不对,往鼻息下闻。
“啧!”赵克让皱眉,把衣服裤子拿给池骁:“衣服穿上,我出去喊人。”
临走前看了眼还愣着的严钰,厉声说:“代入感再强,也不能真咬人啊,太他妈狠了!”
“啊?”严钰茫然摸了把脸,被嘴里的咸腥味吓到,再看看池骁,脸色惨白。
池骁没事人一样,冲严钰笑:“没事,入戏太深嘛,情有可原。”
严钰:“……”
这样的袒护,略微有点耳熟。
不过严钰懒得想,站起来往身上套衣服,舔舔发干的嘴唇,向池骁道歉:“对不起!我……”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冲进来的人挤出去,严钰唇线紧绷,皱着眉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