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苦恼往他身上捶了一拳,闷闷地问:“你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啊,这要传出去……”

“谁还敢跟您一起拍戏啊?”小安接下林凌的话,丧着脸心疼起池骁:“影帝好惨,已经惨遭您两次毒手了。”

严钰终于想起来,之前拍戏的时候踹了池骁一脚。

本来心里就愧疚,压着重山峻岭似的,坠着往下沉。

想起了这件事,顿时又压上了一重山。

严钰焦灼地叹气,目光越过身前两人的头顶往里探,每次和池骁对戏,都会不由自主地忘乎所以。

池骁一抬头就对上严钰黑沉沉的眼睛,他太高了,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

处理伤口的时候,要先卸去周围的很多彩妆,池骁不由吸了口气。

严钰咬着牙挤进去,把手臂伸到他嘴边。

池骁被他的举动逗乐了,说:“怎么,一报还一报吗,我咬完,你心里就平衡了?”

严钰一点也不想欠他的态度摆在眼前,胸口第五根肋骨里外苦痛交加。

池骁失落地笑了笑,抓住他手臂真往上咬。

但他嘴唇刚凑过去,严钰就按住了他的头,低声说:“我想说,你疼的话,可以咬我。”

池骁双眉一挑,霜打的心又活了过来,欲笑不笑地哦一声。

“只有一点点疼,远远不到要咬你来止痛的地步。”

池骁捞住严钰的手,众目睽睽之下,快速在他手腕青筋显露的地方啮了一口。

上下齿快速一夹一松,调情似的,又像某种礼尚往来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