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没事儿,就是吓到了,”楚秋抹去额角的汗液,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姐姐我想洗澡。”
“好,我去安排。”
温热的洗澡水温暖了冰凉的身体,也安抚了楚秋不安的内心,梦总归是虚幻的,许是自己太过不安才会做这种梦,可那双眼还是在心底留下了痕迹。
远在百里之外的慕归尘拿着箭矢的手一抖,本该正中红心的飞箭歪了那么一寸,从身侧的箭筒中再抽出一根,搭箭拉弓,“咻”的一声,百米外的箭靶被射出一个窟窿,可见这一箭的力道有多大。
“怎么偏了,这可不像你啊。”年老的将军站在身侧,将前一次射出去的箭矢递到慕归尘身前,抚着长须笑道。
慕归尘拿起箭矢放在掌心摩挲,那一瞬间的心悸不知从何而来。
——
晚上睡不好,白日里就不停的打哈欠,再次打完一个哈欠,楚秋用小锤子砸开一颗小核桃,挑出完整的肉瓣放到干净的小罐子里。
数数日子,将军已经走了一个月了,将军府的生活还是照常,只是楚秋对着一件物品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绿梅看着就担心,总觉得这孩子再这样下去会傻掉。
“公子不出门走走吗?最近天气不错。”
五月份了,泗水城开始了新一轮的播种,街市上的小贩也多了起来,不乏有金发碧眼的异国人卖些奇怪的小玩意儿。
楚秋眨眨眼,脑子像是老旧的机器,需要时间的润滑才能转动,缺少睡眠导致他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但又害怕睡着的时候会再次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