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自从将军离府开始,自己就接连做了一个月的怪梦,里面的情景光怪陆离,他似在其中又似脱离其外。
手中的小核桃散发着坚果特有的香味,突然就没了兴致,楚秋丢下砸核桃用的小锤子,抱着巴掌大的小瓦罐进屋了。
阿南从三米高的枝桠上跃下,挠着后脑勺奇怪:“这小孩最近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绿梅翻个白眼,把装着小核桃的篮子塞到阿南手中,掸单裙子,跟着楚秋进屋,阿南傻眼了,小声嘟囔:“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这样啊。”
楚秋知道,自己又做梦了,他很想醒过来,但用尽了方法也不行,只能眼看着事情一步步发展下去。
火光冲天,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箍住,气有点透不过来,耳边是尖锐的哭泣声和讨饶声。
是绿梅的声音,楚秋模糊着眼,喉间的力道越来越重,吸进去的气没有透出来的多,楚秋感觉自己手从指尖开始麻木,神志越来越模糊。
身子被丢在地上,单薄的后背撞上圆柱,楚秋撕心裂肺的咳嗽,舌尖尝到了铁锈味,咳血了。
大口大口的氧气吸入肺里,眼前的景象变的清晰,虚弱的青年依靠在男人怀里,看过来的眼神中满是恶意。
他看到绿梅瘫在地上哭着求情,也看到男人那厌恶的眼神。
心脏好像缺了一角,楚秋捂住密密麻麻刺痛的胸口,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