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暗中剜了大夫一眼,然后赔笑道:“殿下,这位是画城最好的大夫。”
身后的副手戳戳傻愣在原地的大夫,暗示他可以去诊治了,大夫小心的瞧了眼男人的神色,捏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拱手道:“这位...大人,可否让老夫先给那位公子把脉。”
慕归尘侧身,坐到床边的小机上,冰冷的眼神就那么盯着冷汗直冒的大夫。
大夫静下心,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个存在感强大的男人,所有心神都放在不停发抖的少年身上。
几秒的时间对于惶恐难安的县令等人来说就如度日如年般漫长。
大夫收回手,慕归尘立刻将杯子给人盖好,这才询问:“如何?”
大夫拱手:“这位公子是劳累过度,又感染了风寒,这才高热不退,老夫这就幵一个方子,暍上一剂也就行了。”
慕归尘听闻,算是放下了一半心,摆摆手让大夫下去开药,县令也是识眼色的,指挥着众人无声退下,给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将军,难受,要抱抱。”
虚弱的少年仰躺着,泛红的眼睛满是对你的依赖,慕归尘没忍住,脱去外衣将少年拥进了怀里,像抱孩子般抱着,安抚的亲亲楚秋的额头,病中的少年更加爱撒娇了,也多了那份一触即碎的脆弱感。
药很快就煎好,侍女端着碗站在离床三尺处,慕归尘亲自端起碗给少年喂药,可中草药苦涩的味道还没靠近就让少年抗拒。
“来,秋秋暍药。”
“不要,好苦的,不要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