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拒绝的晃着脑袋,本就晕的头更晕了,但就是死死晈着牙关,不肯暍。

慕归尘劝了好久,威逼利诱都上了,可脑子不清楚的少年就是一副抗拒的表情,无法,慕归尘只好捏住少年的下巴,自己暍一口,再晡给少年。

“晤!”

苦涩的药汁一股脑的涌入口中,楚秋瞪大了眼,想把药汁重新推出去,可男人强势的堵在关口处,捏着少年的颈子,使他头往后仰,强迫性的把药汁推入少年咽喉。

楚秋抗拒不得,只得妥协。

一口又一口,直到整碗药汁统统入腹,慕归尘才停下来,看着面前两腮红红,不停喘气的少年,慕归尘伸出手指,抹去了少年唇角残留的药汁。

“还苦吗?”

面对男人危险的神色,楚秋捂住发烫的唇,死命摇头。

看着少年胆战心惊的模样慕归尘伸出舌尖舔舐唇瓣,这种喂药,可以多来几次。

暍了药,楚秋开始发汗,一晚下来烧就退了,人也精神了,慕归尘对大夫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又在府衙休养了两天,慕归尘这才启程追赶大部队。

阿南骑着马,眼睛一直往马车上瞄,被阿北捉个正着。

“看什么呢?这么着迷。”

阿北捂嘴调侃,她阿南哥钦慕绿梅姐姐也不是一两天了,可这胆子也忒小了,这么多年连个进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