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在此,谁敢造次?!”吓到不敢抬眸直视来人间,那道质问的声线又压抑几分,“堂堂皇室明珠,岂是尔等可以随意编排议论的?”
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时,几人原本写满幸灾乐祸的浓妆面颊,遽然变得一阵惨白。
“臣、臣女问太子殿下安……”惊惧间,为首的世家女硬着头皮垂首行礼,其胆颤畏惧之姿,与方才刻薄讥笑“拖油瓶”的高傲状态截然相反。
为首的月白衫衣少年身侧,懒懒散散随行着一位紫袍白衫的青年,见状只是扬了扬眼波流转的桃花眸,一纸折扇摇得颇为风流倜傥。
“太子殿下,在下瞧这天堑围场的世家贵女都对冬狩并无多大兴致,倒是三两成群颇为热衷议论在下表兄的姻亲情缘。”
此话的语调轻轻松松,可落在那三名世家贵女耳朵里,便如一道催命符般,强硬拽拖一颗紧张到怦怦直跳的心,呈直线一路坠落到底。
……完了。
一时间跪地的窈窕身姿抖得宛如筛糠,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显而易见的绝望。
谁人不知朱雀谷与白虎道结了秦晋之好,两氏这一辈的嫡公子,论血缘更是实实在在的表兄弟,眼前这位与端慧太子一道而来的青年,好巧不巧正是朱雀谷的少主宋长瑾。
而她们口中端静公主暗度陈仓的“裴公子”,正是这位宋少主的嫡亲表兄裴夙。
“拖下去,一切按大楚律令责罚。”楚朝宁淡淡扫了她们一眼,泠泠如冰琴奏响的声线不带一丝温度公事公办道。
从接到消息快马加鞭赶来天堑围场这一路,有关端静公主失踪的负面流言便层出不穷,像此三人的揣测都算较为含蓄的。
其余不堪入耳的,宋长瑾很善解人意替楚朝宁出手收拾,以求一劳永逸避免节外生枝。
随侍应声,没给那三人过多吵嚷的机会,行动间雷厉风行拽拖便把人拽拖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