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流言俨然传开了,你打算如何?”宋长瑾那张白皙俊逸的面容依旧保持一派怡然自得,就连唇角的笑意都不自觉加深了几许。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为自家表兄出头的威胁姿态?

“找到端静,”楚朝宁略微沉吟一番,如玉的温冷眉眼带了些许恳求,转而看向一派风流之姿的宋长瑾道,“查出流言从何传出,绝不姑息。”

说到最后,他那本就冷肃的语调更像是冰渣,连带眼尾都划过一抹冷到极致的寒凉。

作为同出云巅书院,视读书如命的端慧太子同窗当中为数不多的深交,楚朝宁这等冷心冷情之人有多在乎他那位宝贝妹妹,宋长瑾说是心知肚明都不为过。

“好吧,”他收了折扇,眼波转了转状似无意道,“在下呢,知道太子殿下护您那位宝贝妹妹跟眼珠子似的,担心她连手中政务都顾不得也能理解。”

楚朝宁:“……”

眼波清冷如碎雪,微微侧眸直视挤眉弄眼的宋长瑾。

后者像是察觉不出他眼底的淡漠,他状若无意顿了顿,风流蕴藉的桃花眸里满含怜惜。

指尖随意转动扇骨,翻转露出山水美人相交的扇面,“但是秦老头常说事无巨细都要面面俱到,说的是让您一碗水端平,想来那位不知名姑娘为您通风报信也费了不少功夫,您当真不回眸以示感谢?”

楚朝宁:“……”

“你何时如此话多了?”不知想到了什么,那道芝兰玉树的身姿蓦地又冷了些许,“去做事,我心有数。”

话落,不给宋长瑾这唯恐天下不乱之人过多搅合的机会,敛了宽袖负手率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