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意有所指的轻声一笑,接过王彪手中的油纸伞,转身朝着宫门而去。
王彪与他并排,送了几步,梁绍道:“皇上这会儿想必午睡方起,就快得到消息了,记住我的话,只要没有圣旨,这些学生一个也动不得,多叫些人过来,务必将人看好了,少一个,你的小命只怕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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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时候,雨仍未停,永泉宫内,姜太后松松披着件风氅,坐在罗汉床前,“皇上可下了安抚的圣旨?”
令韵答:“并未。”
俞幼薇从宫女手中接过酥烙,舀起一勺送到姜太后嘴边,“外祖母,先吃点东西吧!”
姜太后推开,摇了摇头,吩咐令韵,“去取哀家的大印过来。”
令韵应声而去。
俞幼薇为她紧了紧风领,问道:“外祖母想做什么?”
姜太后眉头深锁,“一日了,这些学生最易冲动,受人摆布,不管这背后是谁在挑拨,可终究事情出在咱们皇室,陛下既然不能朝令夕改,那便由哀家出这个头,命锦衣卫将那几个学生给放出来。”
俞幼薇道:“不是说那几个学生出自世家,当真牵涉进了舞弊案吗?”
姜太后起身在堂内踱步,神情有些焦急,“如今有没有牵涉其间,都不打紧,先将人放出来平息怒火再说。”
俞幼薇沉思不语,姜太后便问:“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