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青他们正式成了化工厂的一员。
可是这个段时间没有持续一年,又有新的问题出现,和同行业相比,价格贵,产能低,刚拿下的市场又消失了大半,化工厂就像个僵尸,丧失了最后一点活力。
厂长试着向政府申请拨款,增添新设备,可惜被驳回了,等待它的结局只有破产。
就这样,所有人还都在等待奇迹的出现,刚刚过了元旦,化工厂的判决书终于到来。
政府最终放弃了这个巨大无比的吸血鬼。
几百名员工后面就有几百个家庭,失去了工作的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失去了生活来源的这些个家庭又该怎么办?
这些年,这样的例子不少,因为不景气纷纷破产,领导们甚至还卷走最后一笔钱。
此时已经是周五傍晚,日薄西山。
古长青走在空旷的厂区,那一台台的机器日后的宿命就是生锈吗,这么大的厂区就只能长野草吗?
当初筹建时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国家就这样放弃,可以看出为了让它苟延残喘,国家每年要投入多少钱?就是一只吞金兽。
王树和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走过来,愈发显的他身材修长,“那么冷的天,怎么还呆在这!”
古长青万千惆怅,“化工厂要倒闭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