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里外外守了三拨人,侍卫个个都是面无表情,与他们攀谈也不会有半点反应,唯有总管吴照伦低眉笑道:“一日三餐都会准时送到院里,世子想吃什么留句话便是。外头天寒地冻的,也请世子安心呆在房间里,小心着凉,要是非想出去透气,咱们王府就够大够宽敞了。”
相当于待遇不错的软禁,或许比明遥还好一些——至少他不会被家长逼着念书。
他连风光楼也去不了,何况这些天无一团员能够上台表演,自然只好暂停营业,柴斌也正好回来伺候他。
澜凝冰则被安置在另一个院落,看守力度更大,毕竟他那份令人致幻的功力实在需要警惕。瑶琴找借口收走了,但也不至于真如囚禁似的堵上他的嘴,于是那边的侍卫便各自随身带着团棉花,以防万一。
楚栖无所事事装乖了三日,借着太无聊的由头拐去了澜凝冰那儿。
两边的敬王亲卫虽都是放行了,却不约而同地打起了精神,生怕他们聚在一起谋划什么事。
澜凝冰目不能见光,又处于这般境地,乐得将窗户、缝隙以及任何能透光的地方糊上遮光的纸糊,让房间里白天也像夜里般昏暗。他自己则摘了蒙眼的黑绫,难得享受脸上不厚重的感觉。
于是当楚栖忽然推门而入,亮光挥洒进去的时候,澜凝冰瞬间跳脚,闭紧双眼尖声:“快关门!!!”
房外侍卫一个激灵,纷纷下意识掏出棉花塞耳。
关上门,昏暗重又恢复,楚栖瞟了眼瞪着他的澜凝冰,有些想笑。
“你怎么不回千波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