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肯定是二十多年前?”顾雪岭有些困惑。
“你今年多大?”
“二十有三……”顾雪岭不明所以,这二者之间有何联系……
等等!顾雪岭偏头怒视方九思:“你又偷偷打听到了什么?”
方九思笑着说:“无意中,听到你说要来祭拜母亲。”
顾雪岭微眯起双眼,静幽幽盯着他。
方九思发现他这是真生气了,比刚才说他是妖时还要气,浑身上下仿佛筑起一道冰冷而满是排斥的结界,就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儿。
“我可以发誓,真的不是我。”
顾雪岭拧眉,“什么不是你?”
方九思举起手中鳞片,“这不是我留下的,或许二十三年前你母亲因为这场打斗陨落,对方很有可能就是这片鳞片的主人,虽说我也是黑蛟,身上鳞片同这极为相似,可我当年年纪还小,而且那时我都还没有化妖。”
谁跟你说这个……顾雪岭话到了嘴边,却也只是咬牙咽下。方九思知道的太多的,尤其是事关他的隐秘,让他感觉被像是侵‖犯了一样。
“不过我觉得,你师父或许会知道点什么。”方九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