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苏君素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撑下去到底有没有结果。
“咱们之前沿着水绑着木头顺下去的求救函都已经发出去了吧?”
苏尧端药的手一顿。
“是,全部已经传出去了,不知道——”
苏君素自顾自说道:“那么最迟,最迟两个月,燕州城和郾城的救兵就会过来了吧。”
苏尧不忍打破他的幻想。
“是啊,还有两个月。”
前提是燕州城能保住,前提是郾城愿意冒着被敌军端了大后方的风险出动保护主城的兵力来支援他们。
更大的可能是两个月之期一到,他们什么也没等来,只能活活的困死在这鹤州城里。
苏尧知道他们现在即将面临的处境,可她心里那团跳动着的微弱火焰还是不肯熄灭。
没办法,日子太难捱了,人还是得有点什么期许才愿意选择活下去。
两月之期很快过去,那日,苏尧将自己困在屋子里。
士兵们没有兵粮,日复一日的操练逼得他们两眼直发绿光,竟然将城里的树全都扒了皮,也顾不上嚼不烂,全都吃掉了,甚至他们还在挖着地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