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难得不贫,复杂的点了点头。
“青——汤宁,能告诉我这一世是为了什么吗?为何要造着这么多杀孽?为何要将自己的刀剑面对着——”
汤宁不卑不亢,服了一福。
“我杀的这些人全不无辜。”
“结仇?”
黑白无常唤来阴阳簿,查阅以后摇头。
“汤宁,你若是有什么未了的念,未偿的愿,便速速说来于我听,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汤宁又跪了一服。
“你莫跪。”
汤宁笑了笑:“礼不可废。”
汤宁出生在一个武官家庭,从小随着爹爹在军营里长大。
在她八岁时,藩镇割据,藩王拥兵自重,爹爹自请兵前去平藩,临行时与她许下四年之约,四年,最多四年,爹爹一定得胜归来。
然而,一直到十四岁,汤宁及笄,她也没能等到爹爹回朝的消息。
“爹爹没有失约,他只是被他深信不疑的朝廷抛弃了。”
“守军奉命扣住了运给平藩大军的军粮,爹爹连同着五万大军被困在了吴燕峡谷,靠着吃敌军的尸体和落单的动物,激战一年半之久,才得以逃脱。好不容易逃到了守军营帐,五十个兵全被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