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颔首:“走罢。”
路上看到他的身影,如同幽魂,又好像厉鬼。
他太病态了。
十年如一日记恨一个人在心里,这样的恨,早就把他逼疯,何况他最爱也最恨的那个人尸体就摆在他面前。
“不可能的,她肯定是躲起来了,不可能的......”
“......肯定是因为我逼着她嫁给我,我答应你,只要你回来,你可以一直待在宋家......”
“......我答应你,只要你回来,我不会逼你了......”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陆见微看着他不停地在禅房打转,最终停在昨夜烧毁的废墟处,抱头一边哭一边喃喃。
看不清也听不懂他后面究竟说了什么,陆见微站在殷诀清的禅房门前看了一会儿,转身推门走进去。
禅房里正烧着檀香,很舒缓,几乎是下意识地,陆见微神经松懈了下来,走向殷诀清的床边。
他正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几乎同昨夜与她聊天并无二致。
见她进来,也只是手指停顿了一下,旋即翻过一页。
陆见微软着声音问:“怎么突然让观语叫我过来?”
......明知故问。
殷诀清抬眸,“你想在那里被他们纠缠吗?”
陆见微笑得眯了眼睛,“那当然不想啊,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让观语过去喊我。”
“这件事情本也与你并无太大关系。”
“咦?和我没有关系吗?”
“火是我放的。”他顿了顿,“主意也是我的。”
陆见微皱了皱鼻子,“你是嫌弃我什么都不做还要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