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厦一边走,一边道。
没想到她的嘱咐殷诀清还是记得的,陆见微想到这一点,表情轻松了些。
亓厦又道:“就是敷衍了点,像是完成任务。”
陆见微:“......”
“如果不加后一句,我说谢谢会很真诚。”
“那你现在是不准备谢谢我了么?”
亓厦回头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娇艳的面容上,喉结微动,“不指望我救他了?”
陆见微摇头,正颜,如同一个面见领导的下属,“还是需要您的指挥的。”
亓厦轻嗤,“也就说得好听。”
他目光看向前方,一边走一边道:“我算是知道了,吹寒对你好,说不定还是因为你说得好听。”
“唉,这无情的世道,还是对我这个单纯善良的小大夫下手了......”
陆见微:“......”
她倒也真没有往这方面想。
只是亓厦这样说起来。
让她自己想,她每天躺在床上什么事页没有,无聊地除了看书就是下棋——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吹彩虹屁,听着也是悦耳的。
度己度人。
陆见微深深地觉得,她要是殷诀清。
她也愿意。
何况她还是这么喜欢他。
“亓神医也喜欢听人夸啊......”她轻笑着跟上他的步伐,“看不出来嘛,之前看着你义诊,别人夸你你还要说一句分内之事,活脱脱像个谪仙呢,没想到也是个俗人啊......”
亓厦哼笑,“最像谪仙的那个躺在床上呢,我就是个俗人,贪名贪财,不然你以为我义诊是好心吗?”
陆见微表情有细微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