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她问。
亓厦伸手敲了敲她的头,“当然不是,我要是那么好心,怕是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名声远扬,就代表会有更多的人找我来看病,那么多人里面,总有顽疾会被我治好,也总有富人愿意为自己的身体买单,我能活下去,当然还是靠诊金。”
“有道理。”
相当于促销原理,陆见微深以为然。
“亓神医很有经商头脑嘛。”
正巧走到厨房。
陆见微问:“那我之前那个问题呢?”
亓厦:“有,只是有些问题。”
“没有不伤身体也感觉不到疼的药吗?”
“......”
亓厦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陆如疏,虽然我是有个神医的称号,但你不会真的把我当神仙了吧?”
陆见微抿唇,她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那你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吹寒的身体本就在前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被蚕食地如同皮包骨,任何药物在他身体里,根本停留不了多长时间。”
“这也就代表了,假如药物作用的时间之后,他还在疼,他要承受的,就是比从前几倍的痛苦,能不能挺过去都难说。”
陆见微想到殷诀清每次疼起来的模样,面色不忍,“没有其他办法吗?”
亓厦叹了口气,“我没有,也许别人会有吧。”
“我知道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几乎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医术天花板的亓厦都没有办法,还有谁有办法呢?
陆见微低眉看着灶台,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站起身,“你先准备,我还有点事。”
亓厦看着她近几日疲惫过度的面色,道:“你真不要吃点东西吗?”
陆见微向后摆了摆手,“不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