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那个能够想出办法提前消耗殷诀清的寿命的人——亓泞。
两个人同出一门,却研习的道路并不相同,他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崔纵。
他说自己想通了,也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
不过只要不纠结她,她也不在意这些。
走到殷诀清的禅房,她推门走进去。
殷诀清侧目,“这么早就回来了么?”
陆见微摆摆手,走到案几前写信。
信写好,她问殷诀清:“我想寄信,要怎么寄?”
殷诀清俊美的面容顿了顿。
他问:“寄给谁?”
“亓泞。”
“他?”
“嗯,我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不那么疼。”
殷诀清手指翻过一页书,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怎么确定他会告诉你?”
陆见微笑得狡黠,“我告诉他,亓厦没有办法,让我去问他。”
殷诀清摇头笑,“亓廊如果知道,你就惨了。”
陆见微把信折好,走到床边坐下,“那我不是还有你嘛,我也是为了你啊,你不会那么狠心不管我的哦?”
殷诀清嘴角扬起,“我管不了亓厦。”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伸手道:“信给我。”
陆见微顿了顿,没给。
殷诀清抬眸,对上她的眼睛。
陆见微犹豫了一下,“交给观语送信就好了,你还要过目吗?”
殷诀清没有收回手,动作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