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本身的长相没有现在的精致,却也有七八分相似。
陆见微手指落在梳妆盒里的簪子上,手指缓慢又坚定地拿起簪子,隔着里衣在胳膊上划过。
力道很重,却缓慢地持续了五六厘米。
鲜血很快渗透出来,染红了白色衣衫。
陆见微目光流露出短暂又迷茫的清醒,盯着自己的胳膊,很快扯过一旁的柔布放在胳膊上。
“嘶——”
陆见微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只觉得神经也跟着抽痛。
已经清醒的痛苦和之前短暂的烦躁比起来,显然前者更拉扯人的注意。
陆见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洁白如玉的手指沾染着几点血迹。
像是抓破美人脸。
她心也揪紧了几分。
烛光被细微的的风吹得摇曳,晃荡着落在她身上,留下映在梳妆台前的影子,发丝拉扯出恍惚又氤氲的美人目。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陆见微很快将簪子踢在梳妆台后面,站起身问:“谁?”
门外有轻微的低咳声。
没有说话,陆见微已经知道是谁。
“吹寒有什么事情吗?”
“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我正要休息呢,怕是不方便。”
“不方便吗?”
“对啊。”
陆见微等了等,没听到外面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又听到外面的声音。
“我今天惹你不开心了吗?”
殷诀清的声音有些困惑。
陆见微几乎能想到他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