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垂着眼帘,表情平静,眸光也安然。
如果她在他面前,他会抬眸看她,目光柔和而温柔,或许还带着淡淡的无奈和纵容。
他对她总是这个样子的。
越来越温柔,越来越纵容。
“没有。”
陆见微听到自己的声音。
“就是有点累了,白日在将军府又回来,我不喜欢坐马车你也知道的。”
殷诀清沉默了须臾,推开了门。
陆见微没想到他会突然推门,下意识把受伤的胳膊放在身后。
室内烛光落在他身上,被门隔开一半,让他的脸出现半明半暗的斑纹,他手里提着食盒。
陆见微分出心神猜想那大概是自己喜欢吃的食物,糕点,或者是晚上自己多吃了几口的菜式。
嘛,这样想来。
这一路其实也都是殷诀清在照顾自己,而自己只是嘴上花花,其实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殷诀清已经走了进来,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随后走向她。
“受伤了么?”
“不小心划到了手,没什么事。”
殷诀清不理会她的遮掩,拉过她的胳膊,看到明显的伤痕,他眸光怔了怔。
“不小心划到了吗?”
“是啊。”
“陆小姐向来是这么说谎的吗?”
“是不是你不知道吗?”
殷诀清似乎是失笑,低眸睨着她的目光却并没有笑意,反而透着冷。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陆见微怔了半晌,撇开自己的目光,“簪子没拿稳。”
“陆如疏——”
殷诀清的声音沉了下来,眸光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