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似有所感,也抬起了头。
黑白相间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落下几丝,掩住了他的疲态,对上陆见微的目光,他扬了扬唇,为这样的对视而产生了几分愉悦。
“他本也是绝色。”陆见微目光落在他的发丝上,下意识想到殷诀清黑发时候是什么模样,回过头,笑着回应,“不论是如今还是日后。”
亓厦心塞了下,见陆见微低着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又低头笑了一瞬。
“行了,我走了,东西还需要些时日,你或许解决完书院的事情之后,就可以开始进行治疗了。”
亓厦交代完,转身离开。
春风吹解衣,桃李抽新枝。
蓝天,晴空万里,风也淡得轻柔。
是新的一年春天来了。
陆见微抬头看看天空,心情好了一些。
或者是为了至今为止看得见的任务进度,又或者,是为了心底某些不知名的,说不清的情绪。
总也是新桃初生,陆见微扬起嘴角,转身走回房间。
听她脚步声渐近,殷诀清伸出一只手。
陆见微搭上那只手,坐在他床边,乖顺的姿态让殷诀清有几分愉悦的情绪出现。
“我明天去书院那边。”
陆见微拿殷诀清的手转着玩,低声。
殷诀清淡淡,“嗯,我让观语带几个人和你一起过去。”
“吹寒。”
“嗯?”
殷诀清目光落在她光洁无暇的脸颊上,惹人心动的面容出现了几分愁绪,还有些犹疑和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