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指着她笑得直不起腰来。
天很低,低的仿佛压在两个人的身上。
寒风停下了急促的舞步,轻柔地散落在两人周围,撩起雪花旋转,又落下。
天地间,白的是雪,灰的是天,而世间只有欢声没有烦恼,仿若完美乌托邦。
笑了会儿,陆见微站起身,“起来吧,赶回去还来得及用午膳。”
虞今跟着她一起站起来,吸了吸鼻子,轻咳了声,散去嗓音间的颤抖,“走吧。”
陆见微将手帕递给她,“擦擦脸。”
“多谢,”顿了下,虞今警告道:“刚刚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陆见微揶揄地笑了下,“我好容易抓住了你的一个把柄,让我什么都不能说,这可太难为我了。”
虞今急了,拉着她的衣袖,“你敢!”
陆见微笑意未停,打趣道:“那可不一定,如果你以后成婚了,这事我就在你成亲当日说出来——以报当日之仇。”
虞今手指捏上陆见微的腰,“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陆见微笑着回敬:“那只能怪亦现先生不够自省,得罪了我喽!”
知她不过是玩笑话,虞今被风打红的脸颊多了几分羞恼,跺了跺脚,快步走到前面去。
“不跟你闹了!”
一通闹腾之下,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不似往日里剑拔弩张,多了几分和谐的轻松。
又经过了刚刚的摔到,两人相扶着往前走上马车。
“马车里有我的衣裳,你先换上,小心着了凉。”
陆见微边说,边从马车座椅下拿出衣裳。
虞今也没有客气,又问:“那你呢?”
陆见微抖了抖身上的大氅,“大氅看不出脏污,我到了别庄再换便是。”